虚情假意、城府算计。。豪门婚姻风光的另一面。。。

项络臣 2013-12-31 14:10:00 422659人围观

  和心爱的男友分手,一纸契约便嫁入了豪门,一夜酒醉却失身于好友……千里苦苦追寻恋人,豪门婚姻里裹着的是金钱、城府、欺骗、算计和利用;我已经无法掌握自己的生活和命运,想要反抗,又会被命运推向何方,被爱神推向谁呢?


  [第一卷 人生四大喜事]婚礼
  李家祖上曾是明代十分器重的御医家族,虽然汉人经历了满清的洗礼,可李家的医术却颇为清帝赏识,代代都在太医院当值,更先后曾有三位千金被御封为“红菱郡主”“正五品和安郡主”“正三品多罗郡主”。
  中医世家的李为医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方和医术,但是因为祖父曾被日本残害,故格外低调行事,但还是被国外HEN生物制药跨国企业盯上。为了控制他和其他医者,他们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甚至不惜暗地挟持着他们的妻儿。
  李茶便成了他们威胁父亲的手段之一,原本在上海读大学的她忽然被几个陌生人带去了K市读书,并且给了一个全新的身份,并要求她马上和公司指定的一个外国人结婚。为保女儿,李为医悄悄求助企业在东亚地区的总经销康氏集团的董事长康路平,将女儿许配给了康路平大儿子康泽恩。
  这对正享受甜蜜恋爱的李茶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她想要抗争,可父亲的斩钉截铁,软硬兼施让她抗争不了。父亲什么都不肯说,但是从提起这事到今日出嫁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她沉静的时候才预感到父亲是被迫无奈的,可去问,他只说只需要三五年的时间就好了,如果到时候两个人还不愿结合,就离婚。她只得答应结婚。
  但是她提出了三个条件:
  第一,结婚要以“正三品多罗郡主”的礼仪,凤冠霞帔,大红花轿,大红盖头,跨鞍马,走火盆等等一样不可缺。
  这在21世纪几乎是闻所未闻,可是康氏还是一口应允了。
  第二,除了康氏,不得让外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相貌。
  第三,五年一到,立刻解雇父亲,准许父女两人自由离开,不得以任何手段强迫李家之人。
  康泽恩听到这样的要求,在父亲书房暴跳如雷:“她还敢跟我提条件,她以为她是谁,要她去嫁给那个老外去吧。少爷我还不愿意呢!还多罗郡主,笑话,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郡主呢?要她自己穿越到清朝去嫁给哪个死皇帝去吧,真是莫名其妙!”
  旁边站着父亲的老婆蔡玉亭,但是不是他妈,还有两个弟弟泽西和泽东,都大眼瞪着小眼,大气不敢出。
  康路平一拍桌子站起,“你吼什么?她嫁给老外,你也一样要娶一个老外!人家李家就这一个女儿,你以为人家愿意嫁给你吗?”
  康泽恩解开自己的领带,冷哼着:“那么多人不嫁,为什么要选我们家,何况我比她大得多……”
  蔡玉亭忙说:“泽恩,你心里有安然,我们也都知道,这个李茶还在读大学,没有那么多心眼,也有一个男朋友,她不愿意嫁,嫁过来才不会干涉你和安然呀。而KEN公司给你们安排的其他那些女人,哪个身后不是有背景有城府的,要是她们嫁过来,别说你和安然生活不安宁,就连咱们康氏集团都可能被那些人……”
  康泽恩看了她一眼,她立刻闭了嘴,不敢再多说话。
  康路平点燃根烟:“行了,她提什么条件都行,你都得答应。”
  虽然和蔡玉亭关系很差,可她的话倒是有道理的,如果不和国内的女人结婚,就要被迫得娶一个国外股东的女儿,还必须到国外去生活,那和安然就更不可能了!何况还有康氏集团绝对不能被HEN公司的人控制。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结婚就结婚吧,不过她可以提条件,我也可以提。”
  于是他也提出了三个条件:
  第一,李茶虽为合法妻子,但不得干涉自己的生活。
  第二,不得私自动用自己的任何财产。也就是说如果他不想给她经济支柱,那么这个妻子只能靠娘家和自己来生活。
  第三,五年内不得与其他男人有染,不得作出有损康氏和自己颜面的事情。
  李茶听到这样的条件,翻了翻白眼,对父亲李为医说:“哼,不要我干涉他的生活,他倒好却干涉我的生活了,我愿意和谁有染,就和谁……”
  “住口!”李为医瞪了她一眼,示意外面有人。
  “爸爸,你到底怎么了?”李茶撅着嘴瞪着他,“这么久没有消息,一回来就逼我结婚。还有外面那些人像保镖似的又像债主似的,好讨厌!”
  “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要问了。”李为医叹了口气,“只有你和他结婚,才不用出国。他不愿娶你,才能让你安然无恙的过几年,你就当一场梦,醒来之后还可以和徐轩太在一起的不是吗?”
  李茶眼泪唰唰的流下来,“说的简单。”
  李为医把她拉在自己怀里:“好孩子,别怪爸爸。当年救了你,现在又要把你推进火坑!”
  “爸爸,我怎么会怪你,我只是不明白,你是不是被人……唔”话没说完就被他的大手紧紧捂住嘴。
  “记住爸爸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再去学医。”
  于是一场百年难遇的奢华婚礼在K市举行了,现代的人哪里见过多罗郡主出嫁的场面?所以婚礼当日,万人空巷,甚至附近的大小城市的人也都赶来看热闹,李茶安安稳稳的坐在大红花轿里,她已经从父亲那里得知,他有心爱的人,那么他对自己肯定不会在意也不想多看一眼,自己只需要小心过了这五年就可以了,就当这五年做一场梦。
  她被喜娘搀扶着走过每一个程序,身上的装配实在太重了,到行礼时身上已经出了一身汗水。还好红盖头盖着自己的脸,没人看到自己脸上的汗,按着司仪的叫喊行着规矩,最后给公公婆婆磕头,和康泽恩夫妻对拜,她看到他脚上的皮鞋,觉得很滑稽。
  想象着一个身着清装的男人身下是一双21世纪的潮流皮鞋,是多么好笑的事情,但是没人敢笑,都阵阵叫喊恭喜和各种赞美,还有闪光灯,咔嚓声,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的选择是对的。否则的话,自己就一夜成名了。
  按照礼仪,她交拜后便被送进洞房的,一阵微风吹过,盖头飘扬着,身边一个男人和她四目相对,她迅速的低下头去,加快了步子。
  那男人正是康泽恩的好兄弟项络臣。只那一眼,他已经把她的容颜看遍了,他惊讶,她居然没有化妆?这奢华的服饰奢糜的婚礼,和她干净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长翘起的睫毛下是一双明亮迷人的星眸,婴儿肥的脸带着点双下巴,显得格外天真可爱,贝齿调皮的咬着上唇,却没有一点唇色。看来,她是不愿嫁给他的,也是不在意这场婚礼的,至于她的第一个要求,多半是处于内心的愤怒,至少项络臣这么直觉到,再去看她,已经被喜娘搀扶着走进了花园后的别墅里。
  进了这个别墅,她便不是叫李茶了,而是康家大少奶奶。
  但是李为医怕哪天事情被传出去会影响女儿的生活,还是央求康董事对外给李茶一个假的身份。康路平倒也十分理解他的苦心,便对外宣称这个儿媳叫图朵微,父亲在国外行医多年,自己也是自幼生活在国外的,婚后会回到国内在康家生活。
  我的英语根本连问路都不可能问得明白,还说什么国外生活。该死的谁是这场戏的编剧,我真想把他的脑子挖出来!她躺在床上居然睡着了,睡醒后越发觉得累了,室内都已经黑了下来,可外面的声音依然鼎沸。
  李茶伸手刚准备卸掉身上的东西,就听到强劲有力的脚步声在临近。很快那双皮鞋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后面也跟着了一双皮鞋,她勉强坐起来,支撑着累坏了的头。
  那人嘲弄的冷哼两声,“要我看看我的新娘长什么模样?”
  李茶想着肯定就是康泽恩了吧,声音真冷像死人,想看看我长什么摸样,你去死吧。
  她起身,颤巍巍的走到阳台边,不带一丝感情的说:“你有你心爱的人,不需要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你不想娶外国人,我也不想嫁外国人,所以咱们是互助互利,咱们是平等的。”
  康泽恩有点意外,他以为提出这样奢糜婚礼的女人应该会想尽办法来讨自己欢心的,可没想到她语气这样冷淡,但是不能否认,她的声音很好听,却带着一点稚气未脱的奶声奶气,大概是没经过什么大事让她的嗓音完全打开吧。可转念想,现在的女人多半会演戏,或许用这种欲迎还拒的方法来引起我的注意吧?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成功。便冷声说:“这话是你说的,我也是来提醒你的。记住我的条件,别真的以为自己是我的老婆。这里是我和安然住的地方,今夜你可以在这迁就一下,明天一早我会让人送你到给你准备的房子。”
  “嗨,泽恩,不要这样吧。”后面那双皮鞋的主人开口道,显然有些同情这个被嫁来的‘多罗郡主’。
  “那你要我怎么样?”
  “至少你也要做做面子给外面那些人看吧,万一传到鬼子们的耳朵里,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他们一向称外国人为鬼子的,这人的声音很平和,听上去倒很年轻。
  李茶背着他们推开窗户,风让自己舒服了很多,她不在意的说:“我有地方住,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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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一王子 2013-12-31 22: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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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项络臣 2014-01-01 11:38:56
      洞房:闹剧
      她转过身去,只看到地毯上全是‘早生贵子’的好意头,觉得好可笑。许久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以为他们已经走了,便蹲在地上捧起一把,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自己心爱的人举行婚礼,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眼泪扑打扑打落在上面,抽泣一声,喃喃的说:“早生贵子?我一愿你们早生贵子,幸福安康,二愿父亲安康,三愿平日度日。”
      “少爷,少奶奶,请喝交杯酒。”喜娘还真懂规矩。
      康泽恩说:“交杯酒?不用了吧?”
      李茶才知道他还在身后,轻声说:“不需要!”
      她看着喜娘的脚,也换了一副温柔的声音,“麻烦你让人给我准备一间客房,送点吃的过去。我饿了。”
      “这……”喜娘为难,这婚礼已经让人瞠目结舌了,现在又要分房睡?这婚结的是什么意思?
      康泽恩说:“你出去吧。”
      喜娘放下手中的酒快步离开了,他才冷声说:“这房间是我给我和安然准备的,今天晚上她会来的,今天一天我都把你当做她,才好过一点!五年,我给你名分,却给她一切。五年后,我给她名分,还会给她一切。不过看在你刚才说祝我们早生贵子的份上,我想,今夜我和安然住旁边就好,你留在这里吧,毕竟你是新娘。”
      后面的人苦涩的叹了口气,跟着康泽恩走了出去!
      李茶更是长叹口气,似乎把这一辈子的怨气都要叹完,真是搞笑,从小就幻想一个白马王子,然后举办一个最浪漫最让人心动的婚礼,没想到却嫁给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说陌生倒也是熟悉的,毕竟康氏集团是东南亚药业行业的龙头企业,稍有留心,就会发现康家事无大小也如同明星般常被大家关注。何况她们李家也曾经开了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中医门诊,但是爸爸被HEN公司的人带走后,门诊就歇业。
      这两个月她做了一辈子最难的决定,和自己心爱的初恋男友决绝的分手,他们曾想毕业那日便携手走过红毯,许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承诺。
      李茶清晰的记得她提出分手的那天,阳光特别好,疼她的男友徐轩太像往常一样在宿舍楼下等她去吃早餐。双眼红肿的她走到他面前,果断的说:“分手,我要离开上海了。”
      他先是惊讶得看了她半天,接着便是哈哈大笑起来,握住她的手:“没想到茶茶也会撒娇啊,好吧,给个理由先。”
      李茶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的那一刻,感觉到的不仅仅是爱情的脱落,还有生命的脱节,她一口气说完:“我要离开上海了,我要跟我爸爸走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对不起,你恨我吧。”
      徐轩太半响才吐出三个字:“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是说真的,我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我明天就要离开了。”李茶转过身去不愿看到他,真害怕下一秒就会沦陷,后悔,和毁掉康家的婚约。
      “不,茶茶,你听我说。”徐轩太这才意识到她的话是真的,焦急的抓住她的胳膊,“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是伯父出事了吗?还是你家里出事了?或者是你有什么意外……”
      “你电影看多了,不要咒我!”李茶忍住内心的不舍,“对不起,我必须离开。无法跟你解释,也解释不了。”
      “茶茶,为什么这么突然,你一定是出事了对不对?告诉我,我们一起承担,一起解决……”
      “我要出国!”
      “我可以等你啊。”徐轩太认真的看着她,“不管你去多久,我都可以等你。”
      李茶不是没想过让他等自己,可怎么等呢?自己嫁做他人妇,却要他苦苦守着自己的感情吗?切不说他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就说自己的心也要被自己折磨死!何况谁知道那边到底什么情况,父亲到底遭遇了什么,而康家为什么也会答应这场荒诞无稽的婚事,如果是HEN公司想要自己来胁迫父亲从事一些不为人知的研究和交易,那么让他等下去也只会连累他。所以她不能让他等,只能狠心说分手。
      徐轩太想要再伸手拉住她多问两句的时候,已经有人带着她的东西把她也带上了车,李茶回头看着他,决绝的说:“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想我,倒不如恨我。”
      徐轩太追着车子跑了很远,可李茶始终没有停下来,这场戏剧性的分手一个早上就传遍了学校,大家纷纷议论李茶大概是得了癌症,因为电视上和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也有人说她可能真的要定居国外,而这样的分手方式可以让两个人尽量短痛,也有极好部分人说她会不会和一个有钱人好了……
      很多人认为是第一种,徐轩太和好友们也都认为李茶真的出事了,不是得了癌症也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因为在他们眼里李茶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虽然有时候有些任性,可哪有不任性的女人呢!
      深夜,初春还是有些冷的,哭了很久的李茶从浴缸里站起来,小心的擦干自己的身子,躺在大红的被子里,听到门外有一个女人娇滴滴的说话声音,她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安然。
      处于好奇,李茶一轱辘爬了起来,悄悄走到门前打开一条缝隙,只容下一只眼看出去,只看到安然的背影,只穿了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衣,身材很好,腿很长很白,连赤着的脚都那么漂亮。难怪听说康泽恩为了和她在一起宁愿放弃以后的董事长位置。
      康泽恩忽然一阵风的跑过来一把抱起了安然,在门外就展开了一系列的亲昵行为,惹得安然娇‘嗔连连。
      李茶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谁又不是没亲过!
      她合上门,可很快就听到隔壁墙壁的撞击声,然后是夸张的呻‘吟声和chuan息声,气得几乎要叫出来,这样好的房子,隔音居然一点也不好,姑奶奶我已经累一天了,还要听你么奇葩的叫chuang声,恶心死我算了!
      便穿戴整齐,走了出去,楼下管家模样的老伯看到她,惊讶,似乎想喊少奶奶,可又没喊出口,喉咙里卡着话,李茶知道,或许在他们眼里那个安然才是少奶奶,她也不在意,轻声说:“我叫李茶。”
      管家有些尴尬,也没有想到这个新少奶奶这么年轻纯净,轻声说:“我是管家张岩。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去吗?”
      “我明天还要去上课,所以要回我家住。”
      楼上康泽恩和安然一番缠绵后,安静的躺着,安然眼泪含满泪水:“泽恩,虽然我知道你爱的是我,虽然我一再说我不在乎名分,可是今天我还是这样难过,我还是这样吃醋。”
      “对不起,然儿,如果我不和这个丫头结婚,我可能就要被强制出国,而且那些老外都很想吞噬掉康氏。为了家我只能忍着。”他亲吻着她,“不过她不是我们的障碍,我也不会见她,不会给她任何丈夫给妻子的一切。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今天我一直把她当做你,不管我背着的,还是我行礼的都是你,你才是我的妻子,我的新娘,今天也是我们的洞房,这里是我和你的家,我们在这里做任何夫妻应该做的事情。每一个角落里,都是我们的痕迹,而不是她!我们可以拥抱亲吻,可以做‘爱,可以生孩子。”
      安然紧紧贴在他的胸口,“我们可以生孩子吗?可是我的孩子也没有名分。”
      “五年,我会想进办法让时间变得短一些。相信我!”
      “你说他们父女会不会杯HEN公司收买呢?”安然提出了一个让康泽恩也担心的问题。
      他沉思片刻说:“不得不防着,我会想办法逼得他们父女离开HEN。”
      “可是我真的希望躺在喜房的是我,床上的是我……”
      他忽然坐起,“我去让她睡客房,我们去新房。”
      “这样好吗?”安然小鸟依人的抱住他。
      康泽恩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走了出去,推开虚掩的新房门,却发现凤冠霞帔和一切装饰都安静的摆在床上,可是人不在,不由得皱皱眉,这个女人还真有心机,居然有这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不过你失败了,我不会同情你可怜你。
      很快抱着安然快步走进新房,安……
  • 项络臣 2014-01-01 11:57:04
      放在新床上,激烈的吻如同雨珠落在安然的脸上和身上,低声呢喃着对她的爱和誓言,一次又一次的告诉她今天的婚礼是她的,这洞房之夜也是她的,跟那个陌生女人没有半点关系。
      安然泪眼朦胧,紧紧拥着心爱的男人,虽然心里再苦涩,可也发誓会为他忍着,等着。
      两人又是一翻颠凤倒鸾……
      他的几个好友都在大门前道别着,看到一个清秀的面容渐近,都惊讶了一句:“长得还不错,要不要闹闹洞房和新娘子?”
      项络臣摇摇头:“算了吧,这婚结得,新郎抱着别的女人,新房也给了别人,也已经够可怜了。”
  • 项络臣 2014-01-03 08:10:36
      偶遇:邂逅
      几个人都耸耸肩开车离去,项络臣坐在车里看着李茶从车边走过,无奈的摇摇头,这个泽恩也真是的,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呢!
      李茶在路边等了很久也没有过来一辆出租,只好沿着路慢慢走下去,后面项络臣一直默默的跟着。
      他有些矛盾,一则有些同情她,二则有些担忧她是不是HEN那边的人,所以不愿用康泽恩兄弟的身份靠近她,直到走过两个红绿灯,他才加速靠近她:“嗨,要不要搭车。”
      李茶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有认出他是婚礼上和自己四目相对的人,摇摇头说:“不用了,谢谢。”
      “这边不好打车,你放心我不是坏人。”
      “我只是想一个人走走。”李茶不再理他,默默的向前走去。
      “你知道这里离市区有多远吗?看你还像个学生,这附近可不安全,治安也不怎么好,你走回去不累死也会被人……”项络臣好心提醒她,他没有吓唬她,这附近虽然都是富人区,可是越是富人区,坏人才越多。
      李茶看了他两眼,“我身上没有钱,要不你把我送到家,我再拿钱给你。”
      “随便!”他打开车门,看她上来,笑笑说:“一个女孩子半夜出来也不怕遇到坏人吗?还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提到男朋友,他看到李茶两条秀眉几乎成了一字。
      “参加了一个婚礼,睡过头了,所以……”她如实回答,可不是参加婚礼吗?自己还是新娘。
      “哦?”项络臣瞟过她,“康氏集团康泽恩的婚礼?原来你还是他们的亲朋好友啊!”
      “不是!”李茶打断他的话,“我,我是乐队的人。”
      项络臣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李茶也没有理他,眼睛盯着外面,每过一条路,她都轻声念叨一遍路名,忽然饥肠辘辘的肚子不争气的叫着,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早知道就应该把床上的那些早生贵子什么的吃掉,唉,好饿!
      项络臣在路边停下:“我也很饿,一起吃点东西吧。”
      “我?”
      “我知道你没带钱,我先替你垫上,到家一起连路费一起给我吧。”
      “那,能不能吃份炒饭。”她看着街边的大排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而且自己也没有那么多钱跟他去吃豪华晚餐。
      “可以啊。”两人在路边小摊前坐下,脚下一片一次性筷子还有一堆卫生纸巾,桌上也好不到哪去,简易一次性的饭盒里漂着油花,不用看也知道是地沟油了,有的人甚至把自己用过的卫生纸扔进了里面。
      这让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走到一边干呕起来,转身看着那些食客都着装干净的很,有些女人还挺妖冶,他只能用妖冶来形容,因为他不忍糟蹋了时尚这个词语。那些女人的穿着和打扮都和这里的环境有点格格不入,而李茶确实一身粉色的运动装,更和周围不协调。
      李茶帮他叫了份米粉,可他捂住嘴说:“我有些牙疼,吃不下。”
      她看了看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九分,也不说什么,自顾自的扒拉着面前的炒饭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周围的人群都在津津乐道这场别开生面,百年不遇的婚礼,他瞟过李茶一眼,她脸上平静的很,似乎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吃完饭,她看着他:“你真的不吃?”
      “我吃不下……”
      “别浪费!”李茶端了过去,一口气喝了很多的汤,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可还是有些不忍心的看着那些米粉,有种想要打包带走的冲动。
      项络臣心里对她的印象骤然下降,他是知道李为医的家世背景的,怎么这个女儿像是贫民窟出来的?难道真她是假的?那会是HEN公司安排的人吗?
      不过再细细一想,李为医一直在HEN公司研发部门,康氏和他并没有什么交道可讲,这李茶的名字更是这半年才被提到,如果HEN想要把李为医的女儿弄走来威胁他给自己研发那些东西,作为父亲他肯定要保护女儿的,可康氏这边也一样不会给女儿幸福,那么他找一个假女儿来演戏也是很可能的!这年头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多的去了,不过是五年假婚姻而已。
      他忙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康泽恩,“嘿,你说如果她到底是HEN安排的人,那李为医也一定是知道的,他被HEN收买了吗?既然都已经收买了,为什么还要演一处不把女儿嫁给鬼子的戏呢?”
      康泽恩看着他,沉思着说:“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我们国内的名医,更是康氏集团,还有我们的同行。”
      项络臣知道他的新婚夜都是和安然在新房缠绵到天亮,忽然觉得这样对她有点残忍,喝了口酒说:“你有没有想过她长的美若天仙,又聪明非凡?”
      “那又如何,我爱的是安然。”泽恩的专情是众所周知的,曾经只短短维持了一年半的初恋,他却用三年时间来缅怀,好不容易回国遇到了安然,更是全身心的投入,对她宠爱至极,真是捧在手心怕飞了!
      “她还是一个大学生,你决意不给她一点经济支柱吗?”
      “为什么要给她?她有一个名医父亲,也不用我给她钱花吧,你我二十岁的时候都已经自食其力为家里分忧解难了。何况连你都怀疑她是HEN的人,又或者就算不是,那就是为了钱。我的条件她能接受,就证明她是很有心机的女人,她在用绵羊手段让我觉得内疚,我为什么要内疚?不管她是谁的人,肯定是是在用这种欲迎还拒的方式在吊着我们的胃口。那我们就看看谁有耐心好了。”
      项络臣点点头,“你一点都不好奇她长什么样子?”
      康泽恩撇撇嘴,“这些资料都是有的,还有着结婚证,妈的!老子的初婚竟然是和一个20岁的陌生女人,我实在对不住安然。”
      项络臣翻看了一眼资料,轻声说:“不上相!现实比照片好看多了。”
      康泽恩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发现新大陆一般:“怎么?你不会有兴趣吧?”
      项络臣笑笑,淡淡的说:“你就不怕万一她真是李为医的女儿,真的不想嫁给你,万一我爱上她会怎么办?”
      康泽恩举杯,笑着说:“那就祝贺你早日爱上,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只不过,你可能要等五年,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你们不让那些人发现就行,否则咱们的脸丢不起。”
      这话听不出一丝不情愿,项络臣心知他是真的不在意的,想起那婴儿肥的脸蛋,尚未脱去稚气的声音,路摊上的表现,和坚持给自己钱时的认真表情,都让人捉摸不透。
      许久,项络臣才缓缓开口:“你要不要去查查这个李茶!”
      “不用查!爸那边会查的很清楚的,她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去招惹她的。”
      项络臣今日又早早的驾车到了学校。周围一群学生还在议论几天前康氏的婚礼,看到他走来,都纷纷上前打招呼。,他阳光帅气,年仅25岁,和康泽恩是自幼的死党,虽身世却不如他那般显赫,却也是K市一家中型企业董事长的儿子,自幼在国外读书,大学毕业后才回国帮父亲打理自家的生意。却也因康家的缘故喜欢上了医学,便重考了中医研究生,平日会到K大研究生学院去上课,所以格外受人关注,谁不想找个多金帅气的白马王子呢?
      今日教堂上却多了几位新成员,他定眼看去,角落里坐着的正是那日的新娘,波光流动的眼睛让人难以忘怀,惊讶的走过去:“是你?”
      李茶惊讶的看着他,“你是那个送我回家的人!”
      “是我!”项络臣是真没想到她会在这个学校,更没想到他居然坐在这个班级里,就算她要上学,应该大三才是,怎么会在研究生课堂上呢?
      “你是新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的啊。”项络臣心想,坏了,她不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吧?来接近自己的?
      她只含笑轻声说:“我不是这个班里的学生,只是因为喜欢中医,才求了老师要我旁听的。”
      项络臣这才放松警惕,伸出手去,“我叫项络臣。”
      李茶和他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手,“我叫图,……
  • 项络臣 2014-01-03 08:12:31
      她翻了一下本子,不好意思的说,“我叫图朵微!”
      “图朵微?”项络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自然知道康家的新娘子叫李茶,怎么会叫图朵微呢?难道她真的不想和康家有什么牵扯吗?
      李茶点点头,不再说话。心里只怪父亲给自己搞了一个这么难记的名字!还图朵微,不如叫图地图好了!
      可她也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害怕一旦康泽恩的新娘信息传出去,会影响自己在外面的生活,才托人给自己搞了这么一个身份,而且自己的身份背景还相当了不起,父亲在国外行医多年,自己也自幼生活在国外,现在随父母回国生活,便转学到这里。
      她暗自叫道:我的英语根本连餐厅的英文菜单都看不全,还说什么国外生活。爸爸真是的,想逼我学英语还编出这样的鬼故事来,害得我每天要少睡好多觉!
      听周围人还在议论多罗郡主的仪式,项络臣便故意说道:“你在这里读书,怎么会和婚礼乐队扯上了?”
      李茶脸一红,扭头挤眼凝眉想了两秒钟,回头轻声说:“我没钱,所以要打工挣钱。”
      项络臣忍住笑,“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工作。”
      “不麻烦您了,我有了。”
      “有了?有了就不要到处乱跑工作了,要好好在家养着了……”
      “什么?”李茶不明就里的看着他。
      “哈哈哈……”项络臣忍不住大笑起来,引得周围人都回头看着他们。
      李茶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恼羞成怒,扁了扁嘴,拿起东西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项络臣忍不住又笑起来。
  • 项络臣 2014-01-03 08:28:40
      图……”
      她翻了一下本子,不好意思的说,“我叫图朵微!”
      “图朵微?”项络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自然知道康家的新娘子叫李茶,怎么会叫图朵微呢?难道她真的不想和康家有什么牵扯吗?
      李茶点点头,不再说话。心里只怪父亲给自己搞了一个这么难记的名字!还图朵微,不如叫图地图好了!
      可她也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害怕一旦康泽恩的新娘信息传出去,会影响自己在外面的生活,才托人给自己搞了这么一个身份,而且自己的身份背景还相当了不起,父亲在国外行医多年,自己也自幼生活在国外,现在随父母回国生活,便转学到这里。
      她暗自叫道:我的英语根本连餐厅的英文菜单都看不全,还说什么国外生活。爸爸真是的,想逼我学英语还编出这样的鬼故事来,害得我每天要少睡好多觉!
      听周围人还在议论多罗郡主的仪式,项络臣便故意说道:“你在这里读书,怎么会和婚礼乐队扯上了?”
      李茶脸一红,扭头挤眼凝眉想了两秒钟,回头轻声说:“我没钱,所以要打工挣钱。”
      项络臣忍住笑,“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工作。”
      “不麻烦您了,我有了。”
      “有了?有了就不要到处乱跑工作了,要好好在家养着了……”
      “什么?”李茶不明就里的看着他。
      “哈哈哈……”项络臣忍不住大笑起来,引得周围人都回头看着他们。
      李茶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恼羞成怒,扁了扁嘴,拿起东西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项络臣忍不住又笑起来。
  • 项络臣 2014-01-04 10:25:34
      沦陷:只需一秒钟
      李茶虽然是李为医唯一的孩子,可并不被允许学医。可她天资还算聪明,又对中医有着浓厚的兴趣,从小耳濡目染的也学到了很多别人学不到的东西,中学时就能帮同学老师们开简单的药方抓药了。甚至常常跑到门诊里有模有样的给人切脉,也没少为这事挨骂!
      从前她总是想不明白自己学医有什么不好,现在她似乎明白了。小时候听爷爷说祖上代代都有人因医术高超被一些同行嫉恨被其他各势力争相夺取拉拢,没有一点安全和自由,觉得现在是社会主义了,会自由多了。可没想到爷爷不见了,听外人议论他是被人害了,也听人说他被一些秘密组织带走了,李茶已经请不起来多少年没有听到过爷爷的消息了,她也不敢问。
      李为医在她婚后第二天就又没有了一点消息,这让她更加确定了怕家里医术给自己带来祸端是父亲不传给她家里医术的一个重大原因了,也更加确定自己的婚姻是不仅仅是自己的枷锁也是父亲的枷锁。虽然父亲给了她足够的经济后盾,可她仍然想要早一点接触社会,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了解社会人的想法和争斗,更要了解康氏集团和HEN那些的纠葛,才能帮助自己和父亲。
      她思索了很久,还是决定走向医路,因为要想了解这些,必须走进康氏,更要走向HEN!
      所以她利用自己的知识和楚楚可怜的说辞打动了学校的几个研究生导师,他们也喜欢这个聪明伶俐的姑娘,愿意要她跟着自己班学习。而更巧的是项络臣的导师也是一家中医院的主任,帮她介绍了一份在医院药房配药的工作。并许诺她如果学的好,可以跟在他身边做个助手什么的。
      李茶千恩万谢,对每个人都小奴似的谦卑恭敬,虚心讨教,耐心听学着,仅仅几日的时间,她就深刻体会到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的道理。
      虽然夜里会忽然在睡梦中惊醒,想起徐轩太,想起父亲,可还得强迫自己安静下来,这种感觉很痛,很痛……
      这场婚礼在上海也引起了很大的风波,徐轩太无心和周围的人讨论这些事情,只想着一走两个月就杳无音讯的李茶,电话一遍遍的拨打出去都是冷冰冰的关机!网上的一切联系方式都是灰暗的。
      李茶想思念真的是一种会呼吸的痛,她想徐轩太想得身上每个角落都会疼痛,不管是做事还是沉默,思念都会让自己痛不欲生,在血液里来回滚动着。
      看着黑名单里他的无数个未接电话,和网上的所有留言,眼泪一遍遍冲洗着自己的心,对不起,轩太,对不起,我不能和你联系,我真的好害怕!你恨我吧,求求你恨我。
      忘不了大一时一次晚会上一见钟情的样子,李茶被宿舍人指派给同班演出的学生送鲜花,结果因为太紧张下台时踩空了一脚,还没有来得及惊叫,就被陌生的徐轩太伸手接在怀里,那声没叫出的惊叫就变成了惊呀和羞涩。
      徐轩太小麦色的皮肤配上他那张不张扬却十分精致的脸简直要迷死人了。刚满十八岁的李茶就这样一秒钟便沦陷在他那弯弯的眼睛里,也沉陷在他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里。
      其实她不知道,徐轩太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和自己不同专业的姑娘,小巧玲珑,每天如一股春风似的把笑容和甜美吹进人的心窝里。正挖空心思的想要认识她,没想到老天就这般开眼,居然要她这样摔进了自己的怀里。于是第二日便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尽管李茶很想答应,可在周围好友和父亲的劝诫下还是默默考察了他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她真怕徐轩太会突然改变主意,不再追求自己。
      等待的日子也同样是磨人的,他们确定了恋爱关系,开明的父亲警告自己不许过雷池半步。还警告说在她手臂上是有一颗他亲点的朱砂痣的。
      她清晰得记得他给自己弄朱砂痣时的情景,小时候她不懂,后来长大了,才觉得十分可笑,问父亲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做法,这东西虽然有一定的可信度,但是也不是全然可靠的,自己体内雌雄激素万一不协调也有可能会褪去的。
      李为医看着她说:“我只是对朱砂痣有点好奇,所以在你身上做个试验先。看看你结婚后会不会真的消褪。”
      李茶撅着嘴不乐意:“你每次都拿自己的女儿当小白鼠。”
      “那又怎么样?反正你是我白捡来的,不当试验品当什么!”李为医毫不避讳告诉女儿他们不是亲生父女关系。
      李茶自然也知道他们不是亲生父女,何况李为医只比她大16岁!这也是她认为父亲不传给她祖传医术的一个因素。
      电话响起打断她的思绪,便伸手把床头的电话拿起:“喂……”
      原来是父亲,他没有给女儿任何思考的机会,只说了两句话就挂了,第一句是:“好好和康泽恩相处。”
      第二句便是:“老家宅院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
      李茶忽然很害怕,却无人可依靠!
      老家那边只有爷爷的堂兄弟,因为祖上的关系和他们并不亲,而奶奶的娘家人更是在奶奶病逝后鲜少来往。而李为医至今单身!
      安然从外面款款走进客厅,还是那样的漂亮妩媚,身材好得无可挑剔,和项络臣打了招呼,在康泽恩大腿上坐下,“泽恩,听说¥品牌的新品发布会要在巴黎举行,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好啊。”泽恩握住她的纤纤玉手,“你先过去,我安排一下手头的工作,就去找你。”
      “嗯。”她转脸看着项络臣:“络臣,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要不我帮你介绍我的好姐妹吧,她们都很喜欢你呢!”
      康泽恩笑说:“络臣喜欢小巧玲珑的,你那些姐妹这么出众高挑,恐怕他驾驭不了。”
      安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要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中午的航班,今天就不陪你了。不过你可要……”
      项络臣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着说:“我替你看着他!”
      “谢谢络臣哥哥。”她高兴起来挺像个孩子,可回头看着泽恩时又多少带了点幽怨,“你要早点来找我。”
      康泽恩不顾项络臣在,就给了她一个热吻,“宝贝儿,放心好了,我很快就来和你一起度蜜月。”
      看着她消失在院子里,项络臣忽然有股奇怪的念头,如果两个女人有一天见面了,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会怎么样?安然虽然娇生惯养,有时候也有点飞扬跋扈,可到底是很爱泽恩的,女人为了爱情可以做出一切让人想不到的事情,而她呢,李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是真的不在意康家的身份地位吗?还是如同康泽恩所说的只是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好感和同情?谜,她是一个谜。
      管家张岩走来给两个人打了招呼,轻声说:“太太那边希望少爷能带新娘子去喝杯茶。”
      康泽恩这才想起自己那新婚燕尔的妻子,原本婚后第二天就该去给父母长辈倒茶磕头的,结果他以公务忙为借口一拖再拖,已经快一个月了,而母亲也深知他心里不愿,没有说什么。
      张岩又提醒了一遍,他不悦的说:“你去跟那个什么茶叶说,我很忙,你给她准备一些礼物要带她带上,要她自己回去给我妈磕头倒茶就好了。”
      张岩点头,“那老爷那边呢?”
      康泽恩皱眉,“爸怎么说?”
      “老爷说要您带新娘子去吃团圆饭。”
      “不过节不过年的吃什么团圆饭,再说了,那边他们不是很团圆吗?我要团圆也是到我妈那边去,你告诉爸,要吃团圆饭,就让他去妈那边,我带茶叶过去。”
      张岩尴尬,项络臣劝道:“泽恩,你何必为这点小事惹那边不开心呢。你带她回去吃顿饭不就完了吗?”
      “你说的轻松,你替我去吗?虽然爸妈离婚多年,但是那边的女人始终对妈心存敌意,每次看到我都恨不得杀了我,现在要我去吃团圆饭,不知道又出什么鬼主意!她的两个儿子都长大了,她更巴不得我出点洋相,好让爸把我赶出家门。”
      项络臣摇摇头,“你带着新娘子去,她也不敢明着对你做什么的。”
      康泽恩嘴……
  • 项络臣 2014-01-04 10:43:54
      角上挑,皱眉道:“张叔,那茶叶一次也没回我给她安排的房子吗?”
      “没有!”
      “这个女人!”
      “她在我导师那个医院里面做配药助理!”项络臣提醒了他一下,“外面都在议论你们的事情,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苛刻了吧,给她一些经济支柱又怎么了?给安然一套化妆品的钱就足够她生活一个月了。”
      康泽恩看了看项络臣:“我说,你怎么对她这么关心?难道你真的……”
      “我是关心你,你又不是不知道KEN公司的目的,就是要你们的婚姻不睦,这样他们就可以更好的威胁住那些医生,而如果你们两个相亲相爱,他们才会担心。”
      康泽恩恍然大悟,“络臣兄老弟分析的有道理。那我就给你个面子,跟她好好谈谈,给她一些经济帮助。”
  • 项络臣 2014-01-06 21:28:16
      拜见:婆婆大人
      康泽恩这才想起自己那新婚燕尔的妻子,按照家里规矩,婚后第二天就该去给父母长辈倒茶磕头的,结果他总以公务忙为借口一拖再拖,已经快一个月了,而母亲花绵绵也深知他心里不愿,没有说什么。
      张岩又提醒了一遍,他不悦的说:“你去跟那个什么茶叶说,我很忙,你给她准备一些礼物要带她带上,要她自己回去给我妈磕头倒茶就好了。”
      张岩点头,“那老爷那边呢?”
      康泽恩皱眉,“爸怎么说?”
      “老爷说要您带新娘子去吃团圆饭。”
      “不过节不过年的吃什么团圆饭,再说了,那边他们不是很团圆吗?我要团圆也是到我妈那边去,你告诉爸,要吃团圆饭,就让他去妈那边,我带茶叶过去。”
      张岩尴尬,项络臣劝道:“泽恩,你何必为这点小事惹那边不开心呢。你带她回去吃顿饭不就完了吗?”
      “你说的轻松,你替我去吗?虽然爸妈离婚多年,但是那边的女人始终对妈心存敌意,每次看到我都恨不得杀了我,现在要我去吃团圆饭,不知道又出什么鬼主意!她的两个儿子都长大了,她更巴不得我出点洋相,好让爸把我赶出家门。”
      项络臣摇摇头,“你带着新娘子去,她也不敢明着对你做什么的。”
      康泽恩嘴角上挑,皱眉道:“张叔,那茶叶一次也没回我给她安排的房子吗?”
      “没有!”
      “这个女人!”
      “她在我导师那个医院里面做配药助理!”项络臣提醒了他一下,“外面都在议论你们的事情,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苛刻了吧,给她一些经济支柱又怎么了?给安然一套化妆品的钱就足够她生活一个月了。”
      康泽恩看了看项络臣:“我说,你怎么对她这么关心?难道你真的……”
      “我是关心你,你又不是不知道KEN公司的目的,就是要你们的婚姻不睦,这样他们就可以更好的威胁住那些医生,而如果你们两个相亲相爱,他们才会担心。”
      康泽恩恍然大悟,“络臣兄老弟分析的有道理。那我就给你个面子,跟她好好谈谈,给她一些经济帮助。”
      李茶收拾好自己走下楼,看到张岩已经等自己很久了,忙道歉说:“对不起,张叔叔,我不知道要这么早!”
      张岩笑着说:“是我怕您还有其他安排,所以特地早来了一会。”
      两人上了车,司机便说:“少夫人,刚才康总打电话说要您先过去,他一会就到。”
      李茶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明明昨天晚上打电话说不会去的,怎么忽然又要去了呢?难道还非得见面不可吗?
      心里忐忑不安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见面该说些什么呢?
      出乎她的意料,康泽恩的妈妈花绵绵住的地方和他的别墅嫣然相反,他那里奢靡无比,而这里是一所三进门的老院子,看房子的构造和颜色至少也有百年了吧。院子里的树浓郁匆匆十分静谧,张岩和司机捧着礼物带着她在前面大厅等着。
      李茶屏住呼吸,只觉得这时间过得用秒来计算都觉得快!应该有毫秒!
      她看着室内的布置,都十分古朴古色,像极了电视里面那种清末民国时期的豪门大宅。
      一个衣着简单素净的中年妇女走来,张岩在路上给她讲过这里只住着花绵绵和几个照顾她的人,一个最贴身的是韦兰,不仅仅照顾她的衣食住行,还帮花绵绵着一起打理她开设的两间画展厅。大家在外称韦兰韦助理,在家称韦妈。另外还有厨师,做打扫的等。
      她看着这个女人,大概就是韦兰了。只见她对张岩低声说了句话,便走到李茶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含笑说:“少夫人好。”
      虽然不喜欢这种称谓,都21世纪初了,明年就进入10年代了,还少年少夫人,真当自己是资本家了吗?可脸上不得不挂着谦卑的笑容,微微曲弯双膝,轻声说:“韦妈妈好,您叫我李茶就好。”
      韦兰忙把她扶起:“少夫人,不能这样行礼的,这在咱们康家不合规矩的。”
      李茶忙说:“您还是叫我李茶吧。”
      韦兰和她寒暄几句,便带着他们穿过中间垂花门,来到后面庭院。
      李茶内心惊呼好大啊,这路径两边各种盆景都实在太漂亮了,最吸引她的还是四月初就已经盛开了的硕大的牡丹花。可不能露出艳羡之色,免得让人笑话!
      低头走进屋里,让她想不到的是花绵绵比想象中的要可亲很多。50多岁,并不像电视里面那种阔太太的装扮,反正清瘦得多,衣着也同样简单素净,却透着一股股的富贵的气势。
      她迅速低下头去,按照着张岩教的康家的规矩,要给花绵绵磕头奉茶的。
      李茶捧起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已经准备好的茶具,倒了杯茶,恭恭敬敬的跪在了高堂上坐着的花绵绵脚下,低头将茶杯奉上,可还是忍不住哆嗦着,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半响才怯生生的说:“康太太,请喝茶!”
      韦兰提醒她:“少夫人,应该叫妈妈。”
      花绵绵没有接茶杯,只是轻声说:“抬头我看看。”
      李茶心想着,声音也很温和,便抬起头,睁大眼睛看了一眼花绵绵,又忙垂下眼睑去,屏住呼吸说:“妈,请喝茶!”
      花绵绵点点头,接过茶杯,象征性得喝了两口,“叫李茶?”
      “是的!”花绵绵不让她起来,她也不敢起,只觉得地上股股冷气钻进自己的膝盖里。
      李茶内心愤愤着,自己长这么大只跪过爷爷奶奶,连父亲都不曾跪过的,虽然过年时爷爷也要她给父亲磕头,可李为医却不屑的说:“女人膝下也是有黄金的,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哦,千万别跪我,而且我这么年轻,你可别把我跪老了!你这辈子跪我两次就行了,结婚一次,我死的时候一次就足够了,其他时间都别轻易下跪。要知道你爸爸我这把骨头是很硬的,所以你也必须学着点。”
      爸爸我结婚了,我当时都没有给您磕头,今天就当时给您磕头了吧。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花绵绵,康太太,您老人家不要为难我,不是我想霸着你儿子,是他们逼我嫁来的。
      花绵绵轻声说:“我知道你们李家是中医世家,怎么到了你这代就没有学下去呢?”
      “爸爸说我是女孩子,天资不够,怕学也学不精深,所以就没有教。”
      “可惜了呀!”花绵绵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一个红包,递给她,“快起来吧,别冻着了。”
      韦兰忙上前扶起她,李茶轻声说:“谢谢妈!”
      李为医一直没有娶老婆,她也从来没有喊过妈这个字,今天竟然这样喊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心里忍不住想起遗弃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所以不免伤感,在喊这声妈的时候忽然忍不住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水。
      花绵绵自然看到了她神色的变化,拉过她的手说:“泽恩和安然的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我也不愿瞒着你。你有男朋友了吗?”
      李茶眼里的泪珠还是没能忍住落了下来,“来的时候,分手了。”
      “唉,都是可怜的孩子,也难为你了。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再想了,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康家的媳妇了,所行所思都要考虑到康家,既是为了康家声誉,也是为了你自己和你父亲好。”
      李茶点点头,“我知道的,我不会和他联系的。只是……”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我可不是电视上那种恶婆婆。”花绵绵说完自己倒先笑了。
      李茶觉得她是十分可亲,可她的笑却让自己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媳妇而已,不该奢望太多的。便轻声说:“只是我想我爸爸。”
      花绵绵让她在旁边坐下,“想家的话就到这来,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听说你住在外面,是泽恩和安然为难你了?”
      “不是,不是!”她忙摆手摇头,“是我还要读书,才和大少爷商量让我搬到学校附近去的。”
      “你是他的老婆,就要叫他的名字了或者叫老公了,怎么能叫大少爷呢?”
      她看得出李茶的拘谨,便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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