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锦年》如果爱情会老,会不会有爱的勇气

夏柒月 2008-10-08 09:54:00 180225人围观

如果我陪你度过逝去的锦年,能否还我一个有爱的明天?
  
  
  
  
  
  (一) 那个小破孩儿
  我被领到那小男孩面前的时候,还一副羞羞答答为人师表的虚伪样子,妄图给我生平第一个学生留下美好印象,任由那孩子的父亲把我塞到他写字台前头,用命令式说:“这是你新老师。”
  我掐了自己一把,可算笑了出来,“你好,我是余悦。”早听当爹的说,这是块极其难啃的骨头,气走的家教有一个连,任你是北大的还是清华的,成绩多好我也不买你的账,你爱怎样怎样。作为一个思维正常的新时代大学生,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爹为什么要给自己能考全校第二名的儿子找家教,可看在那一小时一百大元的面子上,我扼杀了自己想打听内幕的欲望。
  一直在做功课的小孩头都没抬,根本没打算搭理我,连一个语气词都没用,当我是空气一般。
  “余小姐,对不起,我这儿子就是不爱说话,你多担待。你们聊吧。”当爹的说完带上门出去了,留下我跟小孩在屋里。
  我瞪着小孩的侧脸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说这爹怎么当的啊,怎么连儿子叫什么都不告诉我呀!我吞了一下口水,见那小孩没有搭话的意思,只好自我介绍说:“那个……我今年大二,叫余悦,多余的余,喜悦的悦。你呢?叫什么?”
  男孩终于把脑袋从牛津英汉辞典后面拔了出来,转过身来看着我,“多余的余?”他的眼睛不大,却异常明亮,看得我一个激灵。可他的眼神只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钟就扭头继续做功课,嘴里还在说:“是挺多余。”
  我被这小破孩儿的冷言冷语弄得有点怒,看了一眼练习册上他的名字,强压着火气说:“雷拓宇?听说你是全年级第二名?”
  小孩停下笔,“知道你还来?”满脸认真的傲气,好像他是全校第二这事儿没上新闻联播对不起全国人民似的。
  我撇撇嘴,“第二名就了不起了?不是第一,就是不如人。”
  这句话非常有效果,本来不动声色的小孩丢下笔,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色,有点恼羞成怒,“凭你,也能教我?!”
  我抱着胳膊,很感兴趣地盯着这个皮肤白得有点过分的小破孩儿,小孩长得挺好看,眉毛很浓,鼻子很挺,一张对男生而言有点太小的嘴,一脸的不屑一顾,那种酷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装的。
  “小孩儿,你听过山外有山这句话吗?我就是你之外的那座山!”
  雷拓宇斜眼看了看我,脸上都是“你是哪块地里的哪根葱啊”的表情。
  “小孩儿,甭用那种眼神看我,告诉你,你会的我都会,你不会的我也会。”
  小破孩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牙缝里蹦出俩字儿:“就你?”
  我诚心杀他的气焰,抓起他床头的吉他,弹了一段《加州旅馆》难度最高的那段间奏,这曲子我练了好久才练会,虽然还不够熟练,但我知道,砸这小破孩儿绰绰有余。果然,小破孩儿错愕地看着我的手,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我有点得意,指了指他电脑屏幕上被暂停的游戏画面,“你爱打CS?明天我把电脑带来,咱俩拼一局,我不拿AK,照样杀得你片甲不留。现在,给我拿出你的数学书,告诉我你为什么每次都在这上头输给那个第一名!”
  以上就是我跟雷拓宇第一次见面的全过程,据雷拓宇后来回忆,我当时就差在脸上写上“老娘就是比你强”的标语,把他彻底砸晕了。我说其实就是以前没人砸过他,清华北大那么些高材生都没镇住他,我用一首吉他曲就把他砸懵了,足以证明这小子根本不像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本分乖巧,一准儿一肚子歪心眼子,一点儿不乐意走正道。
  我教了雷拓宇一年数学,那一年中我跟雷拓宇有过无数交集,他爸说什么都要我把所有的业余时间交给雷拓宇,甚至宁可给我钱让我陪他打游戏,据他爸的说法,这小子从来没服过谁,也从来没看见他这么待见谁,高三压力这么大,雷拓宇的脾气比高三的压力还大,我余悦简直就是他们雷家的救星。瞧雷拓宇他爹的意思,就差把我打板儿供起来对着我烧香了。
  雷拓宇的数学成绩因为我的介入有了提高,其实不是我多厉害,而是小破孩儿原来的数学太烂,把一个智商145的小孩的数学成绩从100分提高到120分,并不是很难。
  雷拓宇从此坐稳了全校第一的位置,雷拓宇爹妈更是对我感激涕零。
  不光是数学成绩,小破孩儿的CS水准和吉他水平也因为我的出现有了不小的提高,我开玩笑说你得另外付给我学费的时候,小破孩儿居然一点没犹豫,说给就给了。
  钱我要了,不过总觉得有点受贿的意思,有点儿亏心,心里觉着总有一天得还回去。
  雷拓宇他爸是做房地产的,有钱得让我仇恨,所以我很看不惯小破孩儿乱花钱的习气,能不跟他见面就肯定不见,可小破孩儿根本不在乎,除了上学就整天价跟在我屁股后头,连寒假都没放过我。
  过完年没几天,我跟同学约好了早点回北京,一起去外地玩,可不知道雷拓宇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死活说他数学成绩又下去了,非得补课不可。结果我没玩成,又给小破孩儿多上了一个礼拜的课。
  有一回上完课,雷拓宇忽然想去感受一下大学,让我带他去我们学校瞧瞧,我说:“你要感受也得去清华,那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雷拓宇眯起眼睛,摆弄着一份我们学校的招生简章,嘴唇动了动,轻轻说:“那可不一定。”
  当时我就有种不祥的预感,觉着这小破孩儿指不定憋什么坏主意呢,所以,当雷拓宇拿着完全可以上清华的成绩跑到我们学校做了我直属学弟的时候,我一点儿没奇怪,我早就知道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准要在我的生活里硬生生插一把匕首进来,折磨得我痛不欲生。
  事情是这样的。
  刚开学不久,我坐在食堂里面吃饭,心里正奇怪这人山人海的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就有一大个子坐在我前面,一边儿往嘴里送东西一边儿跟我说:“这儿没人吧?”
  我头都没抬,“都坐下了还问。”隐约觉得这声音耳熟,抬头一眼,我的妈呀,怎么是雷拓宇啊!这时候,我才想起来,雷拓宇高考之后就消失了,连给我这个老师报个信儿都没,我还当他让清华抓到深山老林去军训了呢,差不多把这个人都忘到尼加拉瓜去了。“雷……拓宇?!你干嘛来了?”
  雷拓宇端着饭盒,扬扬手里印着我们学校大名的饭卡,“吃饭。”
  “你哪儿来的饭卡?”我往后退了退,躲开了雷拓宇对我脸上的一颗青春痘探寻的目光。
  “大姐,我是这儿的学生啊!”
  我感觉我的心脏沉到了脚后跟——雷拓宇揣着那么高的成绩跑到我们学校上学,一定是要祸害我。一定是!
  果然,雷拓宇入学还不到俩月,我就已经很想去死了。
  自打雷拓宇考进我们学校,就一点儿也不酷了,初次见我时候的那种不屑一顾一扫而空,人前人后一副乖宝宝模样,看见我一口一个“余悦姐姐”叫得那叫一个甜哪,叫得我一天比一天觉得自己老了。到了后来,小破孩儿干脆省略了我的名字,直接叫“姐”,弄得所有人都以为我有个学习好且长得漂亮的表弟,处处给我争脸。
  我一直躲着雷拓宇,可他总阴魂不散地跟着我。我千方百计知道了他的课程表,从不在他下课的时候出现在诸如食堂或者图书馆之类公共场所,但这小破孩儿总有办法找到我,并且总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扯着嗓子喊:“余悦——姐!”
  有小姑娘给雷拓宇写情书,小破孩儿都嬉皮笑脸地跟人家说:“你给我姐吧,她不发话,我不敢谈恋爱。”明目张胆地就把伤害人的工作推给了我,只用了一个简单的词——我姐。
  于是,在雷拓宇的朋友圈子里,无数男生女生都知道他有个姐姐在念大三,不管男女不分年纪,只要是雷拓宇的朋友,看见我一概笑脸相迎地喊我“余悦姐”,这几乎成了我在学校里的第二个名字。苍天啊,我有没有那么老啊?天知道我只有二十岁而已!!
  我就这些事跟雷拓宇郑重其事地谈过。我说:“雷拓宇,你也老大不小十七八岁了,能不能别缠着我?第一,我自打上大学还没交过男朋友,你高三那年也就算了,当我给国家做了贡献,可你现在还总跟着我,弄得我压根儿没机会接触男生,是不是忒不够意思了?你能不能别阻挡我奔向爱情?第二,自打给你当了家教,就活见鬼地再也没人找我上课,由此可见咱俩八字不合,财路都断了,你能不能别阻挡我奔向富裕?第三,自打你来了,我就变得老气横秋的,好像比你大多少似的,谁是你姐呀?你烦不烦人?你能不能别阻挡我奔向青春?”
  雷拓宇摸了摸鼻子,认真考虑了一分多钟,然后回答给我两个字:“不行。”见我要怒,他还补充:“真不行。”
  很多时候,看着雷拓宇篮球场上飞扬的身影,我都咬牙切齿地只想送给他两个字:妈的。
  
  
  
  
  
  
  
发表评论
  • 香安 2008-10-08 10:02:27
      有看头,好可爱的小破孩儿~~
      我会持续关注!
  • 糖加糖 2008-10-08 10:26:24
      我糖加糖来给你顶一下
      撒糖喽
  • 蔷色1128 2008-10-08 10:38:06
      开头有些意思,期待啊……
      更新要快哦~~
  • 憨憨笑 2008-10-08 10:45:24
      夏柒月?是不是《看完烟火再回去》的那个夏柒月?
  • 知识问答 2008-10-08 11:13:26
      我也来凑凑热闹
      
  • 厨艺了得 2008-10-08 13:05:31
      我当年的数学成绩很不好,那是段痛苦的回忆……
      
  • 夏柒月 2008-10-08 13:24:39
      那啥,谢谢大家的支持!!!
  • 夏柒月 2008-10-08 13:26:23
      (二) 梦里的白马王子
      
      我一直在跟我们宿舍老大念叨雷拓宇的种种不是,老大给我的解释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雷拓宇顶多也就是北京城一奇怪的鸟儿,让我别往心里去。
      首先说说我们这位宿舍老大。老大芳名秦晓辰,来自西安,是我大学时代最为知心的朋友,因为比我年长一岁而一直叫我“小悦悦儿”,也不嫌麻烦。
      老大肩宽人高,如果不是一头柔顺的披肩长发,很难能从背影上分辨出她的性别,我们班的男生一向以“魁梧”来形容老大。据说刚入学的时候某宿舍的男孩子曾经拿着班级名册猜测哪个女生最漂亮,最后“秦晓辰”这个名字被大家一致推选出来,当他们满怀希望地在教室里见到秦晓辰的时候,无不落荒而逃。
      其实老大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孩,善良得犹如白雪公主。她从来不介意别人说她长得不好看,她经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是:“我是长得不好看,不好看就得允许人家说。”老大还经常说:“我就心甘情愿给小悦悦儿当绿叶。”
      我还记得晓辰第一次见着雷拓宇嬉皮笑脸管我叫姐时候的那种惊愕表情,她张了张嘴,就说出一句让我险些咬舌自尽的话:“小悦悦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酷得能掉冰碴儿的小帅哥?”
      雷拓宇笑眯眯说:“以前是,但现在前头的词儿都甭用了,光用‘小’和‘帅哥’就成啦!”
      我一拽秦晓辰,“他有病,你甭搭理他。”
      雷拓宇一把揪住秦晓辰的袖子,“姐姐,你看她,歧视我这个得过强迫症的可怜孩子,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社会遗弃吧?”
      于是,秦晓辰便上了雷拓宇的贼船,一直告诫我,不应该歧视雷拓宇,不应该说他有病,而该热心且真诚地帮助他。
      我呸!
      其实我心里不是没有过白马王子,那是我十四五岁的时候——你可以说我早熟,这我完全同意。但圣人说得好,人都是随着环境在改变的,谁也不能因为我年纪小就剥夺我暗恋别人的权利!
      上高中的时候,我暗恋过一个隔壁班的男生。此人名叫陈念,系我校学生会体育部长,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对他是一见钟情。
      他当体育部长的时候我压根不认识他,就只听女孩们总在议论一个叫陈念的男生,后来学生会换届选举,我帮着我们班一个傻大个儿竞选体育部长,正好看见了陈念,他正阳光灿烂地笑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瞅着他面前的那个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陈念当时的打扮:干干净净的白衬衣,整整齐齐地卷起的袖子。我只记得心头一荡,再也不敢看第二眼。我们班那个傻大个儿还捅我呢:“余悦儿,看见没有?那个穿白衬衣的就是陈念!”于是,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女孩整天念叨陈念,原来这家伙有着这么一张英俊脸孔!
      后来,人们就总能看见一个一米六几的小丫头在篮球场边瞎溜达,手里还经常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本英语书。这种时候,陈念保证在篮球场上打球,冬天的时候穿一件很薄的夹克,夏天的时候干脆就赤着上身。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篮球打得很好的陈念先天条件并不是那么好——在我们那个北方城市,一米八的个子不算稀奇。
      后来的后来,我们要高考了,我偷偷打听陈念的志愿,可人们只说他会去北京,于是,我所有的志愿都是跟北京有关的学校。
      上大学之后,虽然我俩的学校离得不远,可我没有主动去找过陈念,我期待着某一次邂逅能让我遇上他,然后他万分惊喜地对我说:“你不是余悦嘛!怎么你也来北京上学啦?”老天爷,那个时候我将会幸福成什么活见鬼的样子啊!
      可惜,我在北京两年了,一直有意无意去陈念他们学校溜达,可从未跟他邂逅。甚至连一个像样的艳遇都没有过。好不容易在食堂有个帅哥跟我搭话,可这个帅哥居然是雷拓宇这个让我挥之不去的恶梦。
      这天我又在宿舍里一边啃着一个苹果一边跟秦晓辰第N次抱怨雷拓宇对我青春肆无忌惮的践踏,就听到外面有人扯着嗓子大喊:“余-悦!408余悦!”
      我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趴在窗台上一看,鼻子差点儿气歪了——居然是雷拓宇!
      我梦想里的故事决不是这样的!
      秦晓辰懒洋洋抬起头,“想什么呢你?”
      “他竟然不光践踏我的生活,还践踏我的梦想!那个站在我宿舍楼下喊我名字的男孩该是我的男朋友;就算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至少也该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就算是他不风度翩翩一表人才,至少也该斯文和气聪敏好学;就算是他不斯文和气聪敏好学,他,他至少不该是雷拓宇这个小破孩儿!”
      秦晓辰嘿嘿一笑,“悦悦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除了不是你男朋友,别的条件人家可都符合。”
      “你少废话!别胳膊肘往外拐!”我站在窗户边儿上生气,雷拓宇在楼下接着喊:“余悦姐,你下楼啊,我有事儿找你!”我双腿直打颤,气急败坏地问在边上吃梨的秦晓辰:“他,他是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
      秦晓辰咬了一口梨,翻着手里的《大学语文》爱理不理地说:“我哪儿知道啊。”
      为了阻止雷拓宇在我们楼下第五次扯着他的破锣嗓子喊我,我不得不万分委屈地出门下楼,打算狠狠地骂他一顿。
      雷拓宇穿着一身纯白的休闲装,白色的NIKE篮球鞋,右边肩膀上搭着一个黑色运动背包。我不得不承认,这小破孩儿很会打扮自己,到了什么时候都能让人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看见他讨人嫌的身影。小破孩儿冲着我似笑非笑地说:“姐,我是来请你吃饭的。”
      “别叫我姐!”我挥着拳头抗议,“无缘无故请我吃什么饭?又憋什么坏主意呢?”
      “哪儿是无缘无故啊!我这是要谢谢你让我数学成绩飙升啊!这可是大事儿,我妈让我必须请你吃饭。”
      提起这事儿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早知道雷拓宇要来我们学校,压根儿用不着帮他再提高什么数学成绩,害得我耽误了一整年大好青春啊!“看见你就不烦别人!不去!”
      我转身走,雷拓宇一伸手拉住我,“别介呀,我都答应我妈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得落地就是个钉儿,我哪儿能不兑现呀!”
      我本来特生气,让他这么一胡说,“噗哧”一声就乐出来了,“你泼出去的水落地上怎么成钉子?”
      雷拓宇嘿嘿一乐,“我要不这么说,你能笑嘛?咱这叫技术!”
      在宿舍楼大门口,被雷拓宇这么一个高大英俊的小破孩儿拽着袖子一个劲儿撒娇,任是谁也得被来来往往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我忍无可忍之下,最后还是跟着他去了学校不远处的一个西餐厅,据雷拓宇说,那家餐厅的东西还不错。其实这话跟我说等于白说,我压根吃不出来西餐的好坏,他要是让我分辨一下糖醋排骨的好坏,我还能有点鉴别能力。
      我们刚坐下,雷拓宇就指着旁边一张桌子边坐着的男生的侧脸说:“瞧见了吗,那是我气走的家教其中的一个,其实他挺不错,就是没你那么些歪才。他脾气跟我挺对路子,当年被我气得伸手就拎着我的领子要揍我,可被我抢先打了一拳……”
      我撇撇嘴,“雷拓宇,你妈把你生下来,就是为了讨人嫌的是吧?人家……”我刚想说“人家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好青年”,却浑身都僵住了——那男孩这会儿已经转过头来,而我看见,那个眉清目秀干净斯文的男孩子,竟然是陈念!
      
  • 分散逐风转 2008-10-08 14:44:52
      我对大学最多的回忆就是我那些亲切可爱的舍友们,我们也有个像秦晓辰这样的善良的舍友,貌似姐姐实际是个妹妹的。但我们这个成熟的妹妹长得很有女人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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