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我用爱情毒死你》:已上市

章无计 2008-09-20 14:42:00 151135人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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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修改多次,此次亮相2008年10月10日北京书会,欢迎大家围观、践踏、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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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爱情毒死你》
  
   章无计 著

  
   一
  
   再不整点儿回忆出来,怕是被你忘得一毛不剩,你这死没良心的。
  
   多年前的某天下午,杨小四朝我左半脸扔了一拳过来,这一拳势大力沉,气冲山河,为我营造了一种难以支撑的幻觉。我很快纠正了他出拳的姿势,以免伤及他自己的筋骨,他定位好后重新给了我一拳,噼里啪啦的声音让我意识到脸蛋儿惨遭蹂躏。我抚摸着自己发烫的半边脸,叽叽歪歪地骂他:“你小子狠!快还我六块钱来。”
  杨小四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控制住自己的歹念不再出手,我正要表扬他还没有泯灭人性,就看到他抬起左腿,朝着我的裤裆踢过来,我下意识双手护住那个地方。他的脚踢在我手背上,一阵随之而来的阴风令我小弟弟胆颤心惊,它在裤子里缩着头不敢轻举妄动。
  我接着骂:“你他妈的杨小四,欠钱不还你不是人。”
  杨小四向我逼近,他用食指点着我说:“你也欠我东西。”
  我问:“欠你啥了,我要是欠你东西不还,你把我那玩意儿割了。”
  杨小四又甩过一个大巴掌,嘴巴直嚷:“你——欠——揍!”
   杨小四的架势看起来真象要我的小命,不向他求饶是难逃此劫。我降低声调语气舒缓,匝着嘴巴说:“四哥,您就饶了我吧,我打不过你,是我错了还不行么?给我几年时间练稳了再陪您健身。”
  他“腾”地跳过来掐着我的脖子,狠狠瞪着眼珠子骂:“下次再偷看女人洗澡我就挖了你的小眼珠。”
  我连忙说:“再也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再偷看你把我那东西真割了吧!”
  杨小四“操”了一声,异常鄙夷地说:“割你那玩意有个屁用,我会把你活活揍死。”
  
   你看,我的小命就这么悲惨,从那年开始,我便常常遭到这个身高马大,细眼长发男人的狂殴,责任也不在他,主要问题是我习惯了偷窥,偷的对象还不是别人,正是杨小四的姐姐杨贵花。
  说到这我得发表下意见,你这名字够俗的,老让我想起胖美人杨贵妃来,你和她同样让正值当打之年的我“沸血热腾”——连血都烧开了,瞧这程度。
  我第一次挨杨小四的揍得追溯到十二岁那年。我口口声声让他割了我那东西,实际上也正是这个东西祸害了我。
  十二岁那年特别糟糕,对你的偷窥让我欲罢不能。你那时也就十四岁,但身段儿已经发育成极品,乳房跟奶牛似的。我经常有种幻觉就是自顾张着嘴,奶汁便“嗖嗖嗖”地向我射来,正是在这令人陶醉的场面,你那宝贝弟弟杨小四突然杀到我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那火辣辣的感觉跟乳汁的清凉有着天壤之别。我恨我自己十二岁远远没有只有十三岁的杨小四力大无穷,我不明白,杨小四到底吃啥了,还有你杨贵花,我在心里非常纳闷你俩怎么吃得跟那啥玩意儿似的,一点儿没为社会主义建设勒紧裤腰带。
   毕小剑说,操一个女人要把她的心操了才能真正让她服帖。
  一开始我并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那时我的生理上也跟成人相差无几,该大的大,该长的长,该有毛的长毛,该半夜糊床的也糊,但实在弄不明白女人的心要怎样去占有,拿什么东西去攻击,攻出水平来,攻得摧枯拉朽。
  这个问题折磨了我好几年,后来,杨小四说,得把女人甩了就等于吃了她的心。在中学时代我被动接受了这样一个熏陶,认为女人是用来伤害的。实践证明,这样有很大的风险。那个时候我特别惧怕杨小四,显然,同校同班的关系让他走了捷径。所有的矛盾和冲突,我得负主要责任。
  你比我高一个年级,这是我一直不自信的地方,总觉得你身为大姐姐不屑带我这个发育成熟的弟弟玩。有一天毕小剑偷偷告诉我,说你有了男朋友,还牵了手,在学校操场跳远的沙池里拥抱过,他甚至还量了下体积,说沙池里的沙粒少了好几升。我立刻去找你,正好是课休时间,你埋头看着什么东西,像是信,又像是作业本。我管不了那么多,敲了敲窗子对你喊了一声“出来”,你抬头看看我,没有起身的意思。我气急败坏,从后门绕进去,当着很多人的面给了你一巴掌,丢下五个字:你这个贱人!
   按照我一贯的个性,我能如此出手实在连我自己都感意外,如果回忆下细节,我依然清楚的记得当时我出手狠,但腿肚子哆嗦的不行,原本想先骂你五个字再出手,没想到一紧张,先出手后丢了话。
   接下去的事情一般人都能猜得到,杨小四把我好好修理了一番,让我没脸见人,好几天那脸肿得跟鞋梆子似的。末了,他还恐吓我说,刘天天,你给我听着,以后再动我姐一根指头,我就把你那家伙骟了,让你一辈子操不到女人。我受了伤还要遭受杨小四的语言凌辱,心里便暗暗决定,总有一天我非要操了你姐,你大胆的来骟我吧。
   其实也不是一时冲动,原本我就对你心怀鬼胎,否则也不至于冒着挨打的危险去偷窥你洗澡,更不会冒着被骟的危险骂你是贱人。世事总得有个因缘,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来由的恨,我对你的感觉就是你迟早都是我的,别人碰不得,就算我玩命也得护住你。
   如果说我花十分钟在最热的夏天里跑你家厨房窗户后边偷看你洗澡说明我生理上有需要,那么日常生活里我偷窥你的一举一动只能说明是感情上的渴望,为此,我努力改善与杨小四的关系,指望他能助我一臂之力,跟你套上一些近乎。诚然,你对我并不感兴趣,毕小剑此时又偷偷对我说,你跟人亲嘴了。我找到杨小四,向他泄密,你姐跟男生亲嘴了,杨小四不相信,连忙否定,不可能,不可能,谁敢动我的姐?
   我和杨小四观察了好几日,除了和教数学的秃头老师挨着肩以外,没见你和什么人来往过密,反倒是毕小剑在我们面前对你指指点点。我和杨小四一合计,决定给造谣生事的毕小剑一个下马威,让他明白,挑拔我和你,以及杨小四和我之间纯洁的友谊关系要付出血肉代价。
   谁都知道追求你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中间还横亘着一个毕小剑。我们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毕小人,就是送他阴险狡诈的美誉。外表上他是搅不起任何波澜的安分之人,背地里却有着商人一般的脑袋。对你,我是明目张胆此地无银,而毕小剑鬼都知道他也有占有你的心思,弄死就是不承认,愣说我刘天天有意的人他绝对不碰。那次他造谣生事被杨小四和我捶了几记老拳,以后乖了很多,也不见他乱说话了,但我同时发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就是毕小剑重蹈我覆辙,喜欢暗自偷窥你的一举一动,眼珠子跟狗一样,盯着失了神。我担心他背地里有什么阴谋诡计,就旁敲侧击的暗示杨小四,让他保护好他的姐不要被大灰狼给吃了。
  杨小四对我说:“你不吃,别人谁还敢吃?”
  我受宠若惊:“四哥,您还真看得起,那毕小人我看得防着点。”
  
   谁说不是呢?这年头小人多了去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毕小剑三番五次请我喝咖啡都被我严辞拒绝,我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肯定是想在我身上报他那时被殴之仇。可贵花你也太迁就他了,真陪他一起来糗我给我难堪。
  今天你穿这身衣服是什么意思,胸部壮观我承认,但套上这么紧的毛绒衫还隐约现出乳头模样来,坚挺的程度极大考验着我的口水。我敢相信,这几年你真上了毕小剑的贼船。
   你看日子过得多快,我都高中毕业三年了,所以我说再不整点回忆你会把我忘得一毛不剩。别否认,进门刹那你就没认出我来,当然,我这一身装扮换谁也认不得我——今天赴这个约,我不能不慎重——头发过于蓬乱我索性理了光头;西服穿着太热,我只好穿件长汗衫;皮鞋太闷脚,我选择了双凉鞋……在路上我挺欢快的,进了这个门我就萎了下来,这店中的装饰与我的装扮格格不入。傻子也能看出来,我这几年过得比较无聊,衣服上比较潦草,经济上比较潦倒。
  毕小剑带你来一定是想与你携手看我的笑话,我第一次看见他昂着头走过来,跟一个公狗似的充满“人”的尊严,而你还四周张望了几秒钟,黑暗的光线里你撇着嘴,象一个性生活无法满足的怨妇,嘴唇周围闪着淡淡的亮色。看着你这张嘴我想起了你被我弄哭的那个夜晚,你哭得撕心裂肺,喊爹叫娘,不停的说痛,慢点,再慢点,而我却不顾及你的痛楚,动作不停——我不会忘记那个夜晚的,月光如水,在温馨浪漫的氛围里我给你的伤口上药。
   毕小剑把你弄成那样你都忘了吗?现在你竟挽着他的胳膊向我走来,双方的身影极具奸夫淫妇的气质,天理不容啊!
   其实我很不情愿赴这个约,我知道你肯定会跟毕小剑一起来,那小子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三番五次请我喝这喝那,最后买单的时候定会得意于请人消费的成就感。这倒不算什么,为了生活我捱过很多白眼,遇到很多豺狼心肺的老板,对于他们我谨慎的避而远之,但毕小剑实在骚扰了我很多次,他在电话里不止一次向我表白,不过喝杯咖啡而已,无需我献身献金。我想,既然有免费大餐那就委屈下吧。
   你坐在我面前也不吭声,揣测不出这能否算作毕小剑的功绩,几年时间足以打磨一个女人情绪性格,几年前你在床上撒野的影子我一点儿也找不着。毕小剑朝我儒雅的报以微笑,我认为他半死不活的神态已经接近一个商人的狡诈和圆滑。你在倾听我们的谈话,谈资是极度无聊的以前同学们的各自下落,我嘴巴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毕小剑的话,眼神却出神的盯着你看,你径自品着咖啡眼皮动也不动,很有植物人的潜力。观察了良久我终于得出结论,你嘴边的那颗痣越来越黑了。
   我存心做给毕小剑看的,我就是要做出在他面前的无所顾忌,还得让他明白我是如何的好色成瘾,让他在内心极度的痛苦,极度为自己的选择和冲动感到懊悔。
  那几年关于你被我睡过的传言弄得全校男同学的眼球充满仇恨的光芒,想必毕小剑有了切身感受后特地来为我和你的情事表达他的血脉喷张,我因此省出点儿时间把目光拉回到毕小剑脸上,他不知啥时候在鼻尖上挂了副眼镜,表现出来的虽然有几分温雅之气,我却很清楚的了解他是蛇类的一种,叫眼睛蛇的那个,毒性巨强。
  他鼻尖上冒了汗,晶莹的小水珠煞是可爱,如果不是内心极度气恨就是房事过多肾虚所致;他嘴唇惨白,如果身体没有大的毛病就是对某物绝望的体现;他头发梳理得很讲究,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很难想像他还有爱美之心。毕小剑与我目光相触,我从镜片中觉察出他的内心不安又故装镇静。
   我就不信毕小剑能做到天塌下来也不为所动,在他身上我已捕捉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们各自慢半拍放射自己的眼光,端起咖啡轻抿着,或者扭下头,充满善意的微笑。现场气氛很古怪,我们三个人弄不出什么声响,勺子搅拌碰壁的声音很清脆,我换了个姿势去盯着你进门时让我“沸血热腾”的地方。
   毕小剑说:“脖子不舒服?”
   “有一点儿。”我说,右手撑起下巴,眼睛没有瞄他。
   “怎么舒服怎么着,大家都那么熟。”
   你看,毕小剑这么说话很不厚道,我对你是熟,他对你也熟,你对我和他都熟,但这用得着说出来吗?你老说是我葬送了我们的幸福之路,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两人太熟就没了味道,没了激情,不是我不要爱情,是你把火生得太旺,烧着了我的屁股,我只得夹起尾巴逃跑。
  这是我高中毕业三年后跟你的首次会晤,我明白你是以一个陪客的身份毫无准备应约而来,毕小剑也一定隐瞒了是跟我约见的事实,否则我不会在你身上体察到你既有些紧张又无法面对的惶恐。我说贵花,我一直这么叫你,在毕小剑面前也是这么的叫,有时还叫你亲爱的,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我不能这么叫,我得为咱俩的清白保持理性——今天到这儿来,我不是为回忆往事,也不是特地看你变成什么样,这真是一场没有目的的预谋,我仅仅是应约而来。这几天毕小剑对我出奇的殷勤,毕业后跟他其实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有几次,几个要好的同学相聚喝酒,他们说你们有一腿,坦白的说,我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产生任何对你俩不利的念头,我们结束的时候你的一切就与我无关了,但毕小剑却认为我跟你们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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