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新欢·上》

心有些乱 2003-06-29 14:26:00 9213人围观

发表评论
  • 云做的风筝 2003-07-06 00:39:30
      老乱贴不玩发在我油香里好ING
  • 心有些乱 2003-07-06 00:58:51
      要贴,要贴。
      
      周末都不让休息一下啊?明天早上起来就贴,我一直在外面,这台笔记本上没有。
  • 云做的风筝 2003-07-06 01:03:22
      起来了,长点呀,
  • zx9988 2003-07-06 01:04:11
      落兵
      
      我的意见,乱评而已,只是希望你开阔视野能写得更好!
  • 云做的风筝 2003-07-06 13:05:34
      你是早晨从哪里开始
  • 罗比 2003-07-06 14:01:17
      他说的是欧洲时间的早上吧
  • 千年忘八 2003-07-06 22:46:56
      原来偶像的新作在这。。。
      
      今天听三皮大哥说了才知道。汗颜:)
  • 心有些乱 2003-07-07 16:38:57
      第 六 章
      
                        1
      
        杨闯只用了一个礼拜时间,就注册了华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这个名字很简单,容
      易记。他向老头子汇报。老头子却让他把这一摊交给周秘书。“让她帮你打整一下,理
      顺了再说。”
        杨闯不敢声张,只能窝囊地答应。这是老一套,他已经习惯了。他连撒娇都不敢。
      把柄落在老头子手里,他是越来越没有份量了。
        其实傀儡也没什么不好。他不用承担什么,只需卖弄嗓子吆喝两声,就能吃香的喝
      辣的,欺上瞒下狐假虎威。华通注册资金号称二百万,其实根本没有钱,交给周秘书又
      怎样?周秘书除了嗓子甜,监视得力,下半身坚守得不错,还做成过什么事?再说了,
      他就算不交出这摊子,也没有功夫去做文化。他不了解这一行该干什么,怎么干。他只
      是个玩家,看上去唬人,其实什么都不是。与其如此,还不如静观待变,跟情人好好玩
      玩。
      
        烟烟那天一瘸一拐到丰盛,杨闯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话,只是小声哭了一阵,说被
      汪中打出来了。真动手啊?杨闯眉毛顿时立了起来。没打,烟烟看他太凶,就嗫嚅着,
      也就是踹了我下面一脚。杨闯勃然大怒,这他妈是不让我玩么。烟烟笑起来,你真够坏
      的,人家还疼着呢。什么狗屁导演啊,杨闯说,这么没风度,不就一女人么,有什么大
      不了的。
        杨闯认为,美丽的女人不该被某一个男人独占,应该拿出来分享。当然,自己的老
      婆除外,尤其是习红梅这种罕见的大腕。老婆出了名,老公脸上当然有光,但是出了名
      就不好管,就要跟他闹,这也很烦恼。两者之间应该有种平衡,他现在还没有找到。
        有一点他觉得奇怪:他一直想干明星,非常想;而自己老婆就是明星,他为什么对
      她越来越没有兴趣?
        想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他天生就是坏人,非要干坏事,才能满足内心的阴暗。
      这让他很自豪。这年头好人是没有好报的,坏人却吃遍天下,怎么合适怎么来。所以他
      迎合潮流,当了坏人,也就走在了时代的前列,成为了强者。
        杨闯打了好一通电话,紧赶慢赶下了几个单子,把活儿干完了。好几年了,他在老
      头子光辉指引下,充当了门神,急先锋,帮助公司打开了局面,障碍纷纷倒下,财源滚
      滚而来。他操心的只是伺候好老东西,还有身边那个迷人的奸细。他总觉得他们俩在玩
      他,但他想不出有什么值得他们玩的。经济犯法?他没有财权。犯法坐牢?他连法人都
      不是。他能做主的,除了永远也刷不完的那几张吃喝金卡,就剩眼前这个还算有些派头
      的办公室了。
        杨闯无聊地旋转着豪华老板,抚弄着意大利仿红木写字台,目光从苹果G4电脑,两
      面交叉小国旗,维纳斯雕塑点烟器,汉白玉镇纸上一一扫过。房间很豪华,淹没半个脚
      面的羊毛地毯,和镂花金丝绒窗帘交汇在宽大的转角沙发处,三盏姿态各异的人体台灯,
      勾出一整面墙的书架。另一面墙则是一幅两米见方的超现实主义金属镶嵌画《天地男女》,
      构图险峻,线条奇诡,色彩放荡,却跟屋内的整体基调很吻合。这是美术学院一个漂亮
      的女研究生制作的,他想上她,习红梅却把她弄到电视台洗了一番脑,搞得她再不好意
      思单独见他。
        习红梅真是个土包子。这么安静高雅的环境,她却认为阴森得不可见人。“你就像
      个鼹鼠,只能躲在黑暗里。”
        “你光明正大,你光彩照人,你是他妈的公众人物,”杨闯说,“你那办公室就像
      革命烈士公墓。”
        习红梅嘿嘿一笑,“你要不换个气氛,我就不来了。”
        杨闯暗喜。他正在搞幼儿园阿姨,晚上常常带她来这里。丰盛太招摇,集体宿舍更
      不能考虑,在办公室玩就方便得多。
        习红梅没让他高兴多久。她像一条嗅觉非凡的母狗,好几次差点在这里抓个正着,
      弄得他在情妇和周秘书面前下不来台。
        杨闯想,他后来如此暴戾,肆无忌惮地镇压习红梅,是有原因的。
      
        那天晚上,他们打得很到位。两个人心照不宣憋住声下狠手,偶尔一声短促的痛叫,
      或者嘶嘶吸一阵冷气。声音不能大,否则邻居不答应。这是商品房,不是公司宿舍。他
      们打得血肉横飞,惨叫连天的时候,阴阳怪气的呵斥就穿墙而来:“狠狠打,往死里打。
      打呀,打死一个算。”
        他们面面相觑,停下手来。
        那边就冷嘲热讽:“怎么不打了?死啦?俩都死啦?”
        抗议是多种多样的,有时咬牙切齿,有时幸灾乐祸,有时欢天喜地,还都跟着他们
      的节奏。习红梅惨叫一声,那边哈哈大笑一阵;杨闯怒吼一下,那边就夸张地惊叫,为
      他助威。杨闯好几次恼羞成怒,想丢下习红梅跟他们算账。但习红梅不肯松手,杨闯只
      好尊重她的意愿,弄得她满身乌斑,满脸泪光。日子久了,杨闯担心激起公愤,跟习红
      梅商量,要打就别吱声,认真一点,克制一点,充分打出水准,打出夫妻的默契。
        “我痛啊,”习红梅委屈地说,“痛也不能叫么?”
        “没事儿,忍忍就过去了。”杨闯热情地说。
        习红梅还算听话,学会了不出声,只出力。但每一仗打到最后,习红梅也不管邻居
      反应了,会慢慢啜泣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哭得昏天黑地,还眯起浮肿的眼睛到
      处找东西,假模假式摔一阵。杨闯十分好笑。习红梅真要发狠,就别老摔茶缸书本碗筷,
      得找值钱的东西来摔,也显得有个性。他有钱,她也有,但要经常摔个四十三英寸的索
      尼和七个喇叭的天龙音响,也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习红梅,再大腕也是个守财奴土包
      子,她就是悲痛欲绝呼天抢地,也舍不得一个两三百块的捷克花瓶。
        杨闯想,他们如此反目成仇,除了他花心,两个人价值观不同,也是原因。钱是拿
      来享受的,不然挣钱做什么?他有多少钱,决不能让习红梅知道。那些钱要用来玩遍世
      上美女,周游欧陆北美全世界,他要狡兔三窟,名车豪宅,花天酒地,永远这么快乐下
      去。
      
        电话铃响了。
        “杨总,外面有位女士找您。”
        周秘书一说话,杨闯总要忘了她是奸细。她的声音太美妙了,就像流落尘间的黄莺
      仙女。
        “谁?”
        “一个女孩,岁数不大,说她叫烟烟。”
        杨闯暗骂一声,“让她进来。”
        杨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昨天那个在床上婉转承欢,无休无止的放荡女
      孩吗?分明是个焕然一新的高级白领。一袭咖啡色粗花呢大衣,头发向后梳得溜光,整
      整齐齐,编着两条翘得老高的辫子。这女子一见他,嫣然一笑,把大衣一扒一甩,露出
      一身黑西服套裙,白衬衫,领口一圈亮紫色的丝巾。妆也很夸张,红的很红,黑的很黑。
      愈发显得万般性感。
        “没良心的东西,”白领女孩轻启小口,舌尖在嘴唇上转了一圈。
        “你来干什么?”杨闯傻乎乎问。
        “你说呢?”烟烟蹬掉高跟鞋,坐到办公桌上,一双长得吓人的白腿伸到杨闯怀里,
      又慢慢伸下去,勾住他的腰。
        杨闯下身蹭地蹿起一股火来。
        “你这什么意思?”他有点口干舌燥。
        “手机套落你公文包里了,”烟烟撅着嘴,唇彩亮晶晶的,跟深黑眼睛一样明亮。
        “是吗?”杨闯抓起公文包翻了半天,“没有啊,记错了吧。”
        “可能吧,”烟烟娇媚地一笑,蹦下来,轻佻地伸出一个手指头勾着他下巴。
        “别这样,放老实点,”杨闯皱起眉头。
        “哈哈哈哈,”烟烟放声浪笑,“放你妈逼老实,杨闯。”
        烟烟慢慢朝杨闯俯下身,散发出一阵干草般清新的肉香。老娘们不会有这种青春逼
      人的气味,习红梅就没有。——娇嫩欲滴的躯体啊,你放大了我所有的罪恶。杨闯想起
      水果诗人的句子。简直就是为烟烟度身定做的。
        杨闯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一定要扎进面前这个身体,深深刺进去,翻江倒海兴风作
      浪,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阻挡他,哪怕那里面是炼钢炉,是火山熔岩。
        烟烟邪恶地笑着,用一种更慢的动作,坐到杨闯腿上,搂住了他的脖子。杨闯恍恍
      惚惚看去,烟烟的瞳孔比平常大了许多,里面投射出黑亮亮的火焰,烧得他从发根到脚
      尖,一浪一浪地燃起来。
        “还没好呢?”杨闯轻轻抚弄着烟烟大腿根那几块淤青。
        “没呢,”烟烟哆嗦了一下,“好几天了。”
        杨闯发现她的声音有异。一看,烟烟擦了擦眼睛,又冲他笑了笑。
        “别哭了,我找人收拾他。”
        “好多事你不知道,”烟烟平淡地说,“我摆脱不了他,有时候恨不得死了。”
        “有这么严重?”杨闯眉头一皱,瞳孔开始收缩。
        烟烟叹了口气,“没这么简单,除非我真不想演戏了。”
        “你跟了我,还演戏?”
        “跟你就不能演戏了?”烟烟惊诧地睁大眼睛。
        杨闯扬起下巴瞅着烟烟,烟烟也很认真地盯着她,毫不退缩。
        “汪中那么有势力?”杨闯换了个话题,“真没想到。”
        烟烟瞟了他一眼,“他说,谁要得罪他,就别在圈里混。”
        杨闯冷笑两声,“下两条胳膊腿儿,他就知道什么叫有名了。”
        “你帮我吗?”烟烟单刀直入。
        “帮什么?拍戏?”杨闯哈哈大笑,“我累不累啊。”
        “不是拍戏,而是——”烟烟凝视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帮我获奖。”
        “别操蛋了。”
        “真不帮?”
        “怎么帮?你也不看看,我做进出口的,帮你什么?把你卖俄罗斯还差不多。”
        烟烟蹦起来,胡乱套上衣服,蹬上鞋,拢拢辫子就往外面走。
        “别价,”杨闯没想到她性子这么暴烈,“什么都好商量啊,你怎么跟我老婆一样,
      脾气这么坏。”
        “我就这样!”烟烟大声嚷嚷,“你帮不帮!”
        “好好,”杨闯苦笑,“你平时不这样啊。”
        “我到底什么样不用你知道!反正男人都没劲。”
        “不能这么想,”杨闯劝阻,“你年轻,有的是机会,千万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要不帮我,我就在你家门口吊死。”
        “真的?”杨闯瞥了她一眼。烟烟的目光非常坚定,某些地方真像习红梅。要不是
      这样一种关系,她们说不定会臭味相投,成为闺中好友。
        “这么说吧,”烟烟突然软下来,幽幽地说:“你不能不管我,我已经没有任何退
      路了。”
        杨闯心头一阵动荡,“你要我怎么做?”他直视着烟烟白嫩颀长的脖子,“明说吧,
      大奖赛我肯定帮不上,想我离婚娶你也不可能,其他的,你开口吧。”
        “你是个明白人,”烟烟凑过来,一只手像蛇一样顺着杨闯的大腿滑了下去,“跟
      你这样的男人打交道很愉快,不是吗?”
        “你以后不许自己来这儿,得我带着,听没听见?”
        “人家想让你欣赏一下这身打扮么,”烟烟有点委屈,“又不是来给你当秘书。对
      了,外面那位很风骚么,嘻嘻。”
        “没你风骚,”杨闯下面有了些反应,但还是扛着,不肯失态。
        “你想上她?”烟烟一边打量四周,一边说。
        “胡说。”
        “说正经的,”烟烟走到书柜前,仔细欣赏着那些精装烫金百科全书,“你包了我
      吧,我不会大手大脚的,汪中一个月才给两万呢。这样吧,算借你的,等成大腕儿了,
      都还你。”
        “一个月两万?”杨闯嗤了一声,“骗傻子呢?你真他妈逗。”
        “我可不逗你,”烟烟有点慌,“不给也没关系,我走了,爸爸再见。”
        烟烟扭扭捏捏地拉上吊带袜,扣好乳罩,整了整那套天真的西服套裙,“真走了啊。”
        杨闯饶有兴致地望着她表演。
        “行,我服你了,”烟烟说,“我走了,你别来找我。”
        “站住。”杨闯突然说。
        “别拦我了,你不会在乎我的,爸爸。”烟烟闷头往门口走。
        “站不站住?”
        烟烟哆嗦了一下,停住了。
        “过来。”
        “过来干什么……”烟烟薅薅发,甩甩头,嘟囔着,想飞点媚眼做点媚态,没敢付
      诸实施。
        “让我高兴起来,快点。”杨闯仰面倒在转上,把双腿分开,抬上写字台,陶醉地
      闭上了眼睛。
      
                        2
      
        烟烟走后,杨闯足有一个多小时没能从异乎寻常的兴奋中缓过神来。他累得半死,
      但一想起她,居然还蠢蠢欲动。
      
        看来,女人真会成为他生活的第一要点了。有老头子处处作主,他在事业上还有什
      么盼头呢。以前他只要往写字台前一坐,就会开足马力,像飞机发动机一样疯狂运转。
      他跟习红梅本来相亲相爱,但随着时光流逝,感情越来越淡薄,腐朽,就像发霉的抹桌
      布,把生活的甜酸苦辣抹成了一团糟粕。这是习红梅有感于他们打斗写的一首散文诗,
      土了一点,却比较形象。他们还是夫妻,还有默契,不过都不务正业,用来干别的了。
        当年苏修帝国主义突然崩溃,人民生活也跟着崩溃,迫切需要大量生猪棉衣羽绒服
      白酒的时候,杨闯搞了几百车皮一古脑整过去,却要不回钱。卢布不值钱了,他不想要,
      他要美元。但这很困难。俄罗斯人要有几个美元就不至于穷到那种地步。老头子大笔一
      挥:物物交易。猪肉换来了大批木材,宝石,矿石,毛皮,又让杨闯拿去倒外汇,赚了
      大钱,学周秘书话说,那些时候一通宵一通宵,一百刀一百刀地数美子,手指头数得僵
      硬如铁,天亮了站起来,一个个活像木乃伊。
        杨闯一想这些,就心惊胆战:老头子一处门脸就这么厉害,要四面八方铺开去,遥
      控几十个,上百个傀儡,那是什么光景?
        这几年他一直把上面伺候得舒舒服服。上头也投桃报李,放权,给钱,让他玩得开
      开心心胡天胡地。看来狗也有狗的乐趣,也比绝大多数人强得多。他有的是钱,最起码,
      包五六个烟烟没问题。他每个月不花掉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老头子还要拿他是问。
      除了那些永无休止的堂会,玩局,他不搞女人,还能做什么呢。他从不让女人抓住弱点,
      他不怕她们,除了习红梅。习红梅罩着名人的光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他虽然打
      骂,凌辱她,却也暗暗倾慕,崇拜。但跟她上床是一种折磨,他没什么快感,几下子就
      完事。他已经到了需要爱护身体的年龄。他不能浪费,要把一生这万儿八千炮发射得干
      干净净,炸得各种美妙女人滋哇乱叫,一片玉体横陈,风花雪月。
      
        杨闯突然从子上蹦起来,也不穿衣服,就急急忙忙按住桌上一个钮。大约五秒钟后,
      放开,拿起话筒。
        “老板,”杨闯的声音低三下四,听起来很诚恳,“您知道最近他们要搞一个电视
      节吗?”
        “不是不是,不是电视台,电视台多傻逼啊……哦不,不傻逼,我傻逼,行了吧?”
        “我不是那意思,老板……我是说电视节啊,对啊……啊?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
      得从头学,我有个想法……”
        杨闯突然抽抽了一下,就像撒完尿后那一下哆嗦。
        “您真伟大,真英明,不不,我可不是拍马屁,华通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老板高瞻
      远瞩,老大就是老大……”
        杨闯笑逐颜开,握着话筒站起来,又坐下去。
        “我知道,没错儿,就得这样,不不,我是说我领会了您的意图……”
        杨闯从水晶笔架上抽出一支漂亮的金笔,两个手指头掂着,不断旋转。他脸上充满
      了谄媚的笑容。
        “好的,我这就去办,好,挺了他们!对,我会,有这个经营范围,是,是。”
        “您得给我几个人,对,我知道怎么做,杀一儆百,好,好!再见啊老板,您多保
      重啊。”
        杨闯放下电话,深吸一口长气。他继续在笑,但不再是谄媚,讨好,而是奸诈,狡
      黠。
        烟烟的运气真好。她该得到这个机会,她开拓了他的思路,也会将他带进一个新的
      天地。文化圈跟商业圈最根本的区别,就在于前者随时有数不清用不尽的美女。这才是
      他最大的动力。
        当然,这个忙不会白帮的。
        杨闯用维纳斯点烟器点上支烟,拿在手上看了看,然后叼在嘴里,飞快地穿上衣服,
      裤子,袜子,皮鞋,又仔细打好领带。整理齐备后,他按住桌上的另一个钮。一会儿,
      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吧,小周。”
        杨闯恢复了平静。他把烟慢慢举到嘴边,抽了一大口,再一丝一丝,仔仔细细地吐
      了出来。
      
      
  • 苏绣旗袍 2003-07-07 21:37:08
      1
  • 罗比 2003-07-07 22:18:23
      第二
      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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